疯癫一世

腐向/GB/BG/百合爱好者,年下癌晚期,雷点少到近乎没有
文画兼顾,样样不精

mjj玩家,站无♀all(主无x白扇不拆不逆)/淑君/各种腐向百合向随意/拒绝all无

国剧圈:朱亚文/祖峰/刘烨/靳东/王凯/黄轩/刘昊然
声优:刘婧荦/阿杰/野岛健儿
etc(谁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新墙头
以上都是心头肉,决不踩一捧一
偶尔圈地自搞北极圈RPS,e.g:东祖/昊祖/all祖/烨all/凯all(没错就是站kkw总攻,坚决不逆!!!)
萌的cp中最有依据的:烨文/方崔

高三了还在沉迷自家闺女儿子的爱恨情仇我是不是没救了QAQ
自家儿子:何小桃、陈望曦(陈懿秀)、霍箫、陆昭(陆昭黎)、陆黎、陆洄
自家闺女:陆子游
磕昭秀/游曦/桃箫/all箫/桃all/游all磕到昏迷,自产自销自娱自乐

八百年了,我终于重新捡起了画笔(暴风哭泣


没啥干货,单纯是想画他俩各种腻歪


ooc,暴风傻白甜


洛洛和箫箫都是天使,可爱到没有我呜呜呜呜!!!!真的不敢相信他俩都是四张多的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酷爱去结婚啊你们两个!!!!!

【洛箫】卖火柴的小农夫与阿拉丁蟒蛇

小短篇,一发完

人类箫箫&蟒蛇精洛洛

打死不按套路出牌的沙雕寓言故事

他们俩真可爱啊我暴风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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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初吻发生在20岁。

那个夏日原本风和日丽,我和几个盛情邀请我来平顶山玩的河南同学踏青去了,结果路遇不测、天降瓢泼大雨,分头下山的途中我渐渐迷失方向、陷入山中缭绕的雾气、惶惶不知所措。

寒气灌进衣领,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再一睁眼,云雾已经散了,眼前现出一条白鳞红眼的大蟒蛇。

“啊啊啊啊!”我惊呼着、本能地一拳怼下去,满以为自己这下子完了、胳膊怕不是都要被咬掉半条,哪成想那蟒蛇乖乖地挨了一拳便扑倒在地。

我颤颤巍巍蹲下来,用手指戳戳蟒蛇的脑袋,刚在想它是不是死了,蟒蛇眼睛又睁开了一条缝,吞吐着蛇信子、“嘶嘶”的虚弱吐息中居然夹杂着人话,“先生……我好冷,马上就要死了……你可不可以……”

蟒蛇口吐人语,我着实吓了一跳,可奈何天生耳根子软心更软,听到“马上就要死了”便无心怀疑,“我……我救你出去吧!GPS还有点信号,再下山走个几里地就有动物救助站,你坚持一下……”

“不,来不及了……”蟒蛇一个劲摇头,“先生……你,你有没有火柴什么的……给我烤烤火吧,让我,让我取取暖,虽然……虽然活不过来了,可至少,能死得稍微不那么狼狈……哦,没有,就……算了……”

只见蟒蛇遍体鳞伤、森森白骨若隐若现,生命危在旦夕,我一个外行人也能看出回天乏术,只好尽力完成蟒蛇的夙愿、翻翻背包好容易翻出来半盒火柴。

山里空气略潮,我在历尽千辛万苦、牺牲了若干火柴头之后终于划着了一根。我将那微弱的火苗轻轻擦过蟒蛇冰冷的鳞片,虽然只是杯水车薪的温暖,蟒蛇暗淡的瞳孔中仍浮现出一丝微光。

“先生……谢谢你……”

“谢什么,应该的。”我不想邀功,只盼自己有通天的本事,好把这近在咫尺的小生命从生死线上拉回来。

可惜我没有。

“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有的……先生,可不可以……满足我三个愿望?就三个,不会……太难的。”

“好啊好啊,什么愿望,你尽管说!只要不是摘太阳挖地心或者让我去死之类的,什么都行!”

蟒蛇听着,眼睛艰难地睁大了些,身子蠕动了几厘米。

“第一个愿望,先生,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抱着我……这里真的,好冷……”

我“哎”了一声,当即手忙脚乱搬起蟒蛇的半个身子搂进怀里。蟒蛇贴在我的胸膛上,似是心满意足蹭了蹭、用蛇信子舔了舔胸口干净的布料。

“第二个愿望,先生,可不可以,听我讲讲我的故事?以前,从来没有人愿意听。”

“嗯,你说,你说。”我抚摸着蟒蛇的头顶。

“这座山里,原本没有蛇的……一百多年前,一支商队,兴许是从进山之后,就。迷路了……为了争抢那一点食物和水,他们……自相残杀、勾心斗角,最后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这座山。那些人的怨气,凝聚在一起,化作了我。

“后来又有新的人迷路、被困住、死去,他们的恐惧和绝望成了我的食物和毒药,多一个人,我便长长一寸,身上的伤疤也会多出一条,可我只能靠这个活下去……

“但,但我坚持不下去了,我的身体里,除了绝望、恐惧、自私……什么都没有。

“你是第一千二百二十二个迷路的人,在你之前,我已经放走了二百二十三个,我马上就要不行了。

“于是,我,我把你引到了我的结界里,可是,我……果然,还是……我要你走出去……你不会死的,相信我。”

蟒蛇抬起头来,直看进我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你,不会死的。”

蟒蛇的眼神迷离了,身子开始变得透明,丝绸似的,我紧了紧怀抱,可仍是感觉自己抓不住他了。

“第……第三个呢!?第三个愿望是什么!?”

“第三个……就是……”蟒蛇温柔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先生……您,可不可以,吻我?”

我愣住了,呆滞地同蟒蛇对视。

“吻……你?”

“唉,不愿意的话,我就不勉强了……您已经为我做了很多……”蟒蛇的眼眶泛起了晶莹的光,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可是,我想,我想知道,爱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不过,恐怕,也没机会知道了……”

我听得于心不忍、眼眶烫得要命,于是一俯身蜻蜓点水吻在蟒蛇的头顶。

唇瓣触及那冰冷鳞片的瞬间,却见那蟒蛇似冰块似的在怀里融化、明明好好地待在原地,却止不住地一点点淡出我的视线。

“啊,好心的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最后的话音落下,怀里只剩下空荡荡的愁思。

“霍箫……我叫霍箫啊……”

我抱着双臂、蜷在地上泣不成声。

之后眼前一黑。

 

醒来后已是傍晚,几个同学争先恐后凑在我病床前。

“蛇……蟒蛇……”我喃喃自语着。

“霍箫,你醒醒!哪儿有什么蛇啊这山里!?”


我的初吻,就这样给了一条蛇,或者,一个梦。

是啊,哪儿有什么蛇呢?

可是,我又不愿相信,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因为,我看到我掌心里死死攥着的、已经燃到头了的火柴梗。

 

-假END-


又有20年过去了,霍箫一直令旁人费解地过着孤家寡人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一个高挑的俊朗男人闯进了他荒凉如一潭死水的生命。

他说,霍箫先生,我是来报恩的啊。


-真END-

【all箫】那些年霍老爷经历过的修罗场-上中

#披着架空民国ABO皮的RPS

#有涉及女攻+婚外情+419+生子+主要角色死亡!!!注意避雷!!!慎入!!!

#糖刀不定,狗血管够

#霍箫极苏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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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科普: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本章主洛箫(东祖),微游箫(天山)/洄箫(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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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抱歉,您……您不能进去。”

“怎的?堂堂霍府夫人、小少爷的亲生父亲,何时连这资格都没了?”

“老爷很累,现在没法见人……任何人。”

“‘任何’里面,也包括我么?”

“这……”

闷闷的说话声隔过紧阖的门扉,你一言我一语,不大、甚至不能听得真切,但足够叨扰沉酣的梦乡。可待到霍箫艰难地醒过来,那声音又没动静了、束作细雨似的脚步徐徐远去。

“夫……人?”

霍箫听见自己的声音,虚弱得很,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归功于此前几个时辰高强度的分娩。可即便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的脑子也一点都不糊涂。陆子游回来了,或者说,回来过。他知道的。

 “夫人!?子游……游儿……?”他呼唤着,声音嘶哑如砂纸。

应声进来的却是管家、小心翼翼张开一条门缝探进来半张脸,“老爷,您醒了?”

“嗯。夫……人呢?”

分娩后的几个小时是坤泽生理和心理上最脆弱的时间,此刻自然对配偶的陪伴有着本能的渴望,无论此前有过怎样的芥蒂。

“夫人,刚刚走了……对不起。她应该还没走远,我……”

“算了,不必。”然而霍箫脑子里时刻印着“大局为重”四字,因而从不会轻易让本能占据思绪的上风,“城北近来……战局不稳……夫人,夫人无法久留……我理解的……她啊,她也有自己的事……”

这位年仅27岁的家主本就瘦削纤细,此刻更是形同大病初愈、整个人薄得赛过一张纸,却是一如既往吝于显露半分多余的脆弱,看得管家心里揪得生疼,“老爷,不……我,我还是把夫人叫回来……”

“洛阳!”

声线染上了几分怒气,倒也只有那一瞬,转而又不由自主卸下决绝重归乏力疲软,“别犟了,啊,这几天你太辛苦了,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说着,霍箫微微偏过头去,看着身侧新生儿美好的睡颜,紧抿惯了的嘴唇罕见地勾起了一个慈爱的弧度,带着初为人母的温柔、稚嫩……还有陌生。喃喃自语似是耗尽了全身的力量,元气大伤的年轻坤泽再一次陷入了沉眠——

“……对了,告诉你多少次了,叫我‘霍箫’就好的……”

 

“叫我‘霍箫’就好……”

洛阳第一次听到这话是在十年前。大雪纷飞的除夕夜,15岁的小孤儿奄奄一息倒在街头,被当时的霍少爷救回府中。少爷他爹当然不同意收留这么个衣衫褴褛的穷孩子,可禁不住爱子一番请求、又是除夕这种宜积德行善的日子,最后勉勉强强应下,让瘦骨嶙峋的小可怜当少爷的伴读、顺便帮忙打理些简单的家务事。

那日少爷他爹离开后,洛阳给少爷连磕几个响头、泪流满面、额角都要磨出血来,“多谢霍少爷,少爷的大恩大德洛阳永生难忘,洛阳就是当牛做马也要……”

语无伦次的抽噎被少爷抚弄在自己鬓角上的温存打断了,“别这样,我救你只是为了救你,又不是图你的报答。”

温润如水的声音一点点瓦解了心中的羞涩和畏惧,洛阳大着胆子抬起头来正视那双眼梢微垂的清澈眸子,朦胧泪眼中世界都模糊了、独独剩下少爷一人——清淡秀气的眉眼、温软无邪的笑容、探进自己凌乱发丝的纤长手指……

洛阳就这么爱上了霍箫,稀里糊涂又说不出哪里不妥。他觉得自己爱上了一束烛光,心头也由此燃起点点暖意、融化了整个冬日的凛冽。

时至今日,洛阳仍是坚信不疑——若是世上真有天使下凡,也不过如此了。

“叫我‘霍箫’就好啦。”少爷说。

 

然而改口哪儿有那么容易。寄人篱下难免看人脸色,在霍家人的冷眼中,洛阳活得战战兢兢举步维艰,霍箫他爹提醒过他,若是他做错一件事,他就会被踢出霍家——这里面当然包括“逾矩之事”。洛阳当然不想。这意味着他将重新流落街头,离开那来之不易的温饱,离开……霍箫。

于是他只有拼命干活、努力不添乱、不做得罪人的事。唯有和霍箫还有陆长工家一对姐弟待在一起时才能稍微喘口气。

陆家姐弟,姐姐陆子游,弟弟陆洄,都是爽朗又大胆的性子。洛阳羡慕他们羡慕得快要疯了——许是和霍箫青梅竹马熟识多年、都能肆无忌惮一口一个“箫哥哥”、被长辈骂了也不忿。不像自己,只敢唯唯诺诺少爷长少爷短的。他们并不排斥洛阳,甚至总是欢迎洛阳一起玩,可即便加入了他们的游戏,洛阳也觉得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

他生得好看,鼻梁翘挺、剑眉星目,但似乎一直刻意掩饰、绷着五官硬生生添上几分木讷,像个漂亮却呆滞的人偶,难以引人喜爱;本就话少,进了霍府之后话更少了,曾经恼怒愤懑涌上来了就懒得压抑,可日积月累愣是磨出了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顺从脾气。

局外人嘛,就该有个局外人的样子。他想。

身处深宫般的豪门宅邸,洛阳自知,对谁,自己都是个局外人——而霍家的掌上明珠嫡系独子霍箫又怎么可能例外呢?

霍箫的眼睛里,精明和清澈交相辉映,一看就属于一个聪明又不谙世事的富家少爷。因为聪明,他想尽了一切办法试着打开洛阳的心扉;因为不谙世事,他猜不透为何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失败。

“洛阳,告诉你多少次了,不用叫我‘少爷’的,”因为洛阳早年营养不良发育的慢,那几年霍箫比洛阳还要高出大半头、和洛阳说话的时候都要微微弯下腰来,“你看,你也跟着游儿和小洄叫‘霍箫’嘛,这样多好?”

“不……不好的,少爷。”洛阳忍不住别过脑袋,“要是让老爷听见了……”

“听见了又如何?有我在,谁都别想动你一根手指。我不怕的。”霍箫总是那样温柔、天真而快活,可他越是这样,洛阳就越是难过。

不是这样的。霍箫是什么人?他洛阳又算哪根葱?霍老爷可以看在陆老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对陆家姐弟睁一眼闭一眼,可他洛阳,一个入住霍府不到半年、轮贡献连家丁都比不上、瘦弱劲儿小就差靠一张漂亮脸蛋吃软饭的家伙,和陆老栓能一样吗?他可不敢保证霍老爷能一直对自己大发慈悲。就连几个大丫鬟都嗤笑他,说你挑水耕地样样不行,等分化成坤泽趁早嫁出去得了。

洛阳不是没有幻想过——那些被嘲讽的日子,他就是靠幻想捱过去的——若自己真会是坤泽,要是能嫁给霍箫,也不赖嘛……

当然,幻想终归是幻想。

“我怕啊,少爷。”洛阳说完,吃力地拎着扁担转身走了。

躲开了霍箫眉头间的失落。

 

他是个懦夫,从来都是。

也难怪他生生错过了霍箫、把最好的年华荒废成了一场单相思。

不过也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终是勉强不得,勉强不得。

    洛阳觉得,靠这个理儿,他能心安理得到地老天荒。

 

霍箫成亲那天,滴酒不沾的洛阳破天荒喝了一盅。“洛阳哥,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陆洄好奇地端详着洛阳不胜酒力满脸通红的模样。

“少爷结婚,我,我高兴啊。”洛阳答。

脸上早已泪痕阑干。

 

-TBC-

【无脑段子】当他们玩抽卡游戏

大院里一群孩子的沙雕日常,强行洛箫

全员幼化,霍箫初中生,其他人小学生奶团子

本篇私设晗非表兄弟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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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非の场合——真·萌新】

“小晗哥,这个‘R’是什么意思啊!”

“‘R’就是‘rare’,英文单词,翻译过来就是‘稀有’。”

“哇!稀有!这么厉害!我抽了十八个都是‘稀有’,小晗哥我是不是超棒!”

“呃……是,我们雨非最棒了哈哈哈……”

-若干天后-

“咦,洛阳哥哥,这个‘SR’又是什么呀?”

“‘Super rare’,‘超级稀有’的意思。”

“啊!?‘超级稀有’!?”

“是啊。还有‘SSR’呢,也就是……超级超级稀有?我前几天还见游游抽出来一个呢。”

“可,可是……R呢?R不也是‘稀有’吗……”

“话虽如此,但R其实是最没用的那种卡,前期撑一撑还好,越到后面R只会越来越鸡肋,各种意义上都没有太大帮助……哎?望曦你哭啥!?”

“哇——小晗哥又骗我!!!大坏蛋!!!我,我诅咒他,诅咒他这辈子只能出‘稀有’!!!”

 

【黎晗の场合——后天养成的非酋】

曾经的黎晗小朋友一度以为自己是个亚洲人。

他运气不算好也不算差,想想自己玩游戏才三两天,SR已经齐了。对于完美主义的他而言,这简直就是个完美的开头。

于是他在心里许了个愿,要是以后能偷渡就更完美了。

后来,一个稀松平常的午后,他打了一个喷嚏。

在那之后,SR们就像是从他的卡池里蒸发了一样。

SSR就更不要想了。

黎晗小朋友欲哭无泪:“这是bug对吧,是bug对吧!?”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许愿绝对要说清楚了——

他想偷渡是没错,可老天爷一巴掌给他从亚洲煽非洲去了是在糊弄鬼吗!?

(洛:我就看破不说破)

 

【陆子游の场合——欠抽型欧皇】

简明扼要地讲,陆子游小朋友,是个欧皇。

至于那个“欠抽型”该怎么解释呢?

举个栗子。

某天陆子游小朋友抽出了一张SSR。她压住内心的狂喜以及后空翻三周转体的冲动、死死抿起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发挥了远超同龄人平均水平的演技绷起一张无欲无求面瘫脸,然后屁颠屁颠举着手机跑去找黎晗了。

“小晗,我抽到了这个,好用吗?”

黎晗闻言,和善一笑。

“不好用,销毁吧,我帮你。”

说完来夺她的手机。

陆子游小朋友心说黎晗你丫不带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啊!眼看就要玩脱,高举着停留在出货界面的手机一溜烟跑了。

从此再也没在黎晗面前晒过欧。

 

【洛阳&霍箫の场合——纯天然无公害非酋偷渡史(又名:每个偷渡成功的非酋身后都站着一个一脸懵逼的欧皇)】

和黎晗小朋友的后天养成的非截然不同。洛阳小朋友是……与生俱来的非。

换句话说,从下载游戏那一刻开始,他就没有偷渡成功过。1级萌新的时候用全R战队,80级老咸鱼的时候还在用全R战队。

是的,SR都没有一个。说出来可能没人信——他自己都不信!

 “R卡越到后期越鸡肋”这种分析,他是有底气说出来的。

因为他特么除了R卡还有个毛能用的啊!

那句名人名言咋说的来着——玄不救非,氪能改命。于是洛阳一咬牙愣是勒紧裤腰带饿了半个多月,终于攒出一发128。

氪完金的洛阳双手颤抖着把手机交给了霍箫哥哥。他已经不相信自己的手了;游游又欠欠地不帮他抽,说怕非气传染;而小晗雨非的心态已经崩成爆米花了,根本没心思管他。

“霍箫哥哥,那个……帮我点一下这里”。“‘单抽’吗?”“对,单抽……”

点下按键的一刹那,洛阳把头狠狠扭向一边,悲壮决绝地想:不用看了肯定是R,SR和SSR都不存在的……

“小洛,我抽完了。”

单抽出奇迹什么的,氪能改命什么的,在非洲人面前什么时候管用过……

“小洛,我抽完了!”

算了算了,大不了退坑嘛,干嘛和自己较真儿呢……

“小洛?”

垃圾游戏,毁我青春,损我钱财,害我生命……

“洛阳!”

脑袋被霍箫哥哥硬生生扳回来,洛阳自知躲不过这一劫了,只好逼自己看向屏幕,想着这次来的又是哪个R呢……

等等,我好像,没有见过这个家伙……

不但是新面孔,而且还是……

“SSR!?!?!?霍箫哥哥我爱你!!!”

高兴上头了“吧唧”一口亲在了霍箫脸上,霍箫一张白皙嫩生的脸顿时红到滴血,洛阳的也差不多。

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天的洛阳小朋友也沉浸在脱非入欧……以及亲到了心上人的脸的喜悦中呢。

-END-

【all箫】那些年霍老爷经历过的修罗场(上上)

#又名“中戏总攻团和他们的北电小娇(?)妻”

#披着架空民国ABO皮的RPS

#有涉及女攻+婚外情+419+生子!!!注意避雷!!!慎入!!!

#糖刀不定,狗血管够

#霍箫极苏预警

#cp涉及东祖/凯祖/天山/旦祖/etc.

#众老攻视角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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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科普:Alpha-乾元,Beta-中庸,Omega-坤泽

本章主游箫(天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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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破门而入的瞬间,就见王妈踩着三寸小脚跌跌撞撞冲了进来,满头大汗呼哧带喘道——

“老爷生了!”

陆子游步子本是匆匆忙忙,闻言顿时一个急刹车钉在原地,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一路颠簸上心口一直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生了!?”

“嗯!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哭得特响可有劲儿了,一看就是乾元的命……哎呦喂夫人您悠着点儿!”

陆子游没心情听王妈感慨,大踏步直奔产房而去,为此走得急了差点儿让鞋跟崴了一跤。

 

很奇怪以至于荒诞的一幕,但的确真真切切发生在了闻名金陵的霍家大院里。

只因那霍家家主,单名一个箫字的霍老爷,是个货真价实的坤泽——叱咤风云、高不可攀、掌握着金陵半条经济命脉的,坤泽。

换个洋人的说法,omega。

霍家自上至下对外瞒得密不透风,霍箫25岁以前,全金陵的人都默认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就是板上钉钉的乾元,不是的话就去黄浦江里冬泳。

连陆子游都曾被蒙在鼓里,直到17岁那年同霍箫洞房花烛后才恍然大悟。

那几年,霍老爷还是霍少爷。陆子游也只是霍家长工陆老栓的长女。二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要死要活非对方不娶(嫁)。高下悬殊的身份、不顾一切的痴情,在一向重门当户对的霍家掀起了轩然大波,霍家大家长高压威胁逼得这对苦命鸳鸯差点私奔,后来还是霍箫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甚至以死相迫,到底是艰难地赢下了这门婚事。

“为一破丫头寻死觅活的,这小子将来肯定不会有大出息。”大家长们对此连连摇头,至于多年后霍箫将家族产业经营得风生水起打得他们老脸劈啪作响,那都是后话了。

那个洞房花烛夜,其实甚是寡淡。霍箫掀完盖头后只是低头意思意思蹭了蹭陆子游的唇,连衣服扣子都没有给她扯开一颗,柔声道,“子游还有一年才性别分化,到那时候才可以哦,乖。”说完揉了揉陆子游的脑袋,然后倒在床上一盖被子闷头就睡。

陆子游虽有几分失落,倒也很快释怀了。毕竟自我克制能力这么强的乾元已是罕见中的罕见,以后定会是个打破大众对乾元的刻板认知的好丈夫。

只可惜,一夜过半,幻想尽数破灭。

陆子游被喷洒在颈窝里的气息热醒了,一睁眼却见霍箫脸色绯红气息紊乱、纤瘦的身体没了骨头似的瘫在自己怀里、柔嫩的唇瓣蹭在自己锁骨上、泪珠顺着下垂的眼角无力地滑落,声音细若游丝,“子游……游儿,游儿,救救我……不要跟别人说,好不好,对不起……”

种种迹象表明,霍箫,这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天之骄子,是个坤泽——还他娘的是个正在发/情的坤泽!

那天后半夜陆子游过的晕晕乎乎,时至今日她只记得自己手忙脚乱给霍箫喂了抑制剂。之后便是僵在床上揽着新婚丈夫的纤肩、听着他温软均匀的呼吸,再也没能入眠。第二性别要到明年成年了才分化,陆子游自然是做不了什么别的事。然而意识到事态正在偏离预想的轨迹,陆子游却并不认为有任何不妥,相反,竟觉得有一丝庆幸,埋藏心底多年的邪念按捺不住地萌芽、疯长,无声无息——

他这样儿,可真带劲儿啊,要能天天晚上都在我跟前这样儿……

当然,嫁入豪门就要谨言慎行,加上心底对霍箫的深爱并没有变质,陆子游谨遵约定,从未同任何外人提起过堂堂霍家少爷竟是一介坤泽之事。行/房二字更是形同禁忌。婚后第一个月,霍箫就被大家长们安排着去了日本留学,陆子游在所难免独守了一年的空闺,那些悸动的歪念头却并未消停,反倒彻底发酵得一发不可收拾。

一年后,霍箫回来了。那天是陆子游18岁生日,第二性别分化的日子如期而至。

“乾元。”把脉的老大夫从医几十年,诊出来的乾元坤泽中庸不计其数,语气自然波澜不惊。然而,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子游只觉得心都要跳出来,心里生出一丝诡谲的狂喜。

以至于忽略了大家长们异样的眼神,甚至忘了去想未来。

当天晚上便是乾元和坤泽之间浑然天成的交/好,理所当然、毫无保留。积压心底一年的幻想成了真,陆子游心里自是欢喜得不得了,像每一个在心爱的配偶面前难抑本能的乾元,一边吮吸身下人精致的锁骨,一边把自己狠狠撞进那肖想已久的纤瘦身体里头去,“箫,你真带劲,我真是喜欢你啊……”

“子游,游儿……你以前,不是……唔嗯,不是这样的……”霍箫嘴上闹着别扭,身体却回应得相当温柔热烈,将陆子游的兴致烧得更浓。

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陆子游已经不太想回忆了。在她知道自己是个乾元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得不和以前那个跟在霍箫身后一口一个“箫哥哥”的天真小姑娘告别。

二人的初夜在做到精疲力竭之时从指缝间流淌而过。一晌贪欢后梦醒,就要直面无梦可做的人生。

接下来的几年,日子可就远没以前那么好受了。继承家业本就是个沉重的担子,压到身为坤泽的霍箫肩上,分量便更甚几分。可霍箫毕竟有着霍家独子的责任感,于是义无反顾选择和一般的坤泽相夫教子的常规背道而驰、开始跟着父亲和父亲的生意伙伴谢伯伯学习经营家里的典当行。

陆子游也不敢懈怠。她虽说是倒插门嫁入霍家的乾元,但毕竟也是乾元,与生俱来的骄傲和征服欲是后天无法磨灭的。她想,自己的恋人是不一样的,他是一个多么温柔、强大又可爱的坤泽;而自己须磨炼得比他更强、更优秀,这样才能成为配得上他的乾元。

后来恰逢政/府要征些年轻力壮的乾元编入陆军,陆子游想自己这么些年跟着爹干苦活累活也练出了些力气,于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应征了,居然赤手空拳歪打正着。

“等我给你打一座江山吧,”临行前夜,陆子游咬着霍箫柔软的耳廓,嗓音低哑信誓旦旦道,“行吗,箫?信我。”

她的恋人一如既往温柔地吻着她的嘴角、一双清秀的眸子里眼波流转,“净说傻话。就算没有江山,我也等你啊,游儿。”

两颗同样要强的灵魂,直到分别的最后一刻才双双落下泪来,却又尽力躲开对方的眼。

后来,一等,就是五年。

霍箫他爹去世后,家族的重担就这样整个儿落在了这双年仅20岁的瘦弱肩膀上。上任家主的霍箫虽然继承了他爹的精明能干,但心思相比之下还是单纯,好像象牙塔里长大的瓷娃娃突然被扔进了一地荆棘,面对商海浮沉尔虞我诈终究力不从心;工作的强度以及假扮乾元的难度与日俱增,加上之后母亲也撒手人寰,头顶的庇佑日渐坍塌,身体和心灵上的双重压力差点搞垮了霍箫。

后来,整个霍家上上下下辛辛苦苦瞒天过海二十余年,家主的坤泽身份还是暴露了。

那日,陆子游正好跟着大部队行军路过金陵。想到历尽五年颠沛流离终于能再见自己那可爱的心上人,顿时兴致勃勃,甚至有了心思拦下报童帮买了份《金陵晚报》。

结果让头条震了一下,大脑彻底一片空白。

一篇报道读下来,她只记住了寥寥几个词,然而五年间早已被见怪不怪的生离死别铸得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顷刻间坍塌得面目全非——

“欧米茄”、“霍氏典当行”、“色诱”、“受害阿尔法年仅19岁”……

死死攥紧报纸的指尖,指甲缝已经渗出血来。若不是街上人来人往,陆子游只想把报纸摔在地上用鞋跟碾碎。可她知道,《金陵晚报》的权威在整个华南都是数一数二的,杜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碎了这一份,报童的掌间还有千百份在流通,穿梭在街道行人的调笑中、无声又残忍地告诉自己——你那可爱的心上人,不爱你了。

这就是你说的“等我”?你就是这么“等我”的?

怒从心头起,陆子游拔腿就往城门外走,让一两个好事的兵叫住了,“哎?陆姐不回家陪嫂嫂了?”

“不了,我先回营了。”陆子游回眸,勾起凄凉又风情万种的笑容——

“你们嫂嫂啊,忙着呢。”

 

陆子游爱过霍箫,如今也依然爱着。

只是,从那个傍晚算起,这份爱早就开始变质了——朝着病态的占有欲变质……

陆子游想着,脑海里闪过和霍箫的过往,恍若隔世。

 

-TBC-

占tag致歉

要期末了,最近考试忙到飞起,《初恋》大概得停更一阵子,过年回来填坑,不会咕

不过这个东祖和all箫tag不会放弃的,这段日子会发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短篇

总之,一直追我连载的小可爱们,万分抱歉(土下座(暴风哭泣.jpg

初恋这件小事-18

披着原耽皮的RPS

本章洛箫专场,洛阳视角居多(主要是霍箫视角太他nia的难写了啊摔!

有出轨情节,雷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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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海。

洛阳对这个地方早就没什么印象了。二十多年的光阴足够把任何车水马龙灯红酒绿榨成一串干巴巴的字。

可他独独记得,在这儿,霍箫请他吃过粉丝。

就这么循着蒙了雾的记忆摸到霍箫说的那个面摊、搬了把凳子坐下,环视四周,洛阳暗暗吃了一惊——这么多年过去,这家面摊居然还在!

难怪,按何雨非的说法,去了他就知道了。

这不就是二十多年前的老地方吗?仿佛整个北京城时间的流逝都与这个小面摊无关。一辆小推车,让一张张塑料桌子围着;无非是多了几把阳伞——那种印着“青岛啤酒”、色掉得差不多了的阳伞;摊主也没换人,吆喝的腔调都没变,却掩不住脸上沟壑纵横、平头板寸变成了地中海的无奈。

物是人不非,就好像……就好像一切都在等自己回来、等自己和霍箫的生命线重新交织似的。

下一秒洛阳就让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哦,得了吧,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吗?自作多情!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为了缓解心头过分酸涩的尴尬,他转头跟摊主要了两瓶北冰洋。

洛阳虽然在外企,但部门是搞文案的,不会有太多应酬的机会,就算有也念在自己那脆弱肠胃的份儿上能推则推;缺乏锻炼,酒量和肠胃承受能力自然都毫无长进,就此陷入恶性循环,喝杯啤的都要跟十几岁那会儿似的七荤八素好一阵子,与此同时还要一个劲掐大腿、生怕和18岁那年联谊会上一样不知何时就断了片,饭局上可没有霍箫,喝高了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能收拾烂摊子的只有他自己了。收拾着,收拾着,就收拾出了白发、眼袋、鱼尾纹、若隐若现的小肚子。

那个瘦弱清隽的小男孩已经被时光杀死了,同那些过往缱绻一道葬在了记忆的废墟里。

伤着春悲着秋,玻璃瓶里的汁水已经让洛阳呷走了一小半。洛阳没管,只是凝望着街角一直发呆。

视线里出现了那个细高的身影、骑着辆offo,远远地杵在那儿。何雨非真是说到做到。洛阳心知肚明。

气泡割麻了舌头和大脑,以至于肩上被谁轻拍了一下都差点没把肝给吓出来——何雨非阴郁的眼神和语气已经给洛阳烙上心理阴影了。

不过回头一看,万幸,是霍箫。

当然,心弦依然是紧绷的。暗处有双眼睛,洛阳心里有数。

霍箫精神好了许多,至少苍白消瘦的脸有了点血色。洛阳好容易松了口气,赶忙给他拉了把椅子。

见状,霍箫楞了一下,不过倒也很快反应过来,旋即勾起一个彬彬有礼的温软笑容、恭敬不如从命坐了上去,“久等了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我……我也是刚来!”洛阳挠了挠鬓角,把另外一瓶北冰洋推过去,“啊,这个……嗯对,你要不要?”

支离破碎的语序。霍箫听得“噗嗤”一声笑弯了眉眼,视线饶有兴味停在洛阳额角一颗与深秋时节实在违和的汗珠上,“劳你费心啦,我正好渴着呢!”

说着接过汽水,开瓶仰头就是一口,服帖的衣领勾勒出相比当年几乎一成不变的脖颈曲线,看得洛阳咽了口唾沫、双手搁在桌子上揉搓在一起。

霍箫却对此浑然不觉,他只看到洛阳这副样子对于中年男性来讲实在过于有趣,于是眼中噙着的笑意染上了几分好奇,如同捉到了蝴蝶的猫,“这是干什么?别紧张呀,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没紧张。”

“真的?”

“嗯,真没紧张!”

越说心里越慌,眼看瞎话露馅在即。霍箫的目光越发促狭诡谲、仿佛下一秒就能穿透洛阳脑门。可洛阳竟然并没有本能地想偏过头去躲什么。这双眼梢下垂的眸子一如20多年前那般透亮明净,一切小心思但凡入了着双眼就无从遁形,却又并无主动拆穿的意思、只是局限于看破不说破,也就丝毫不引人恐惧、反倒惹得人只想溺死在那里头……

够了,洛阳,你够了。

何雨非要是知道了自己在想什么,那绝对会杀了自己的。

不过,谢天谢地,眼睛的主人在洛阳失神之前收回了目光,低头开始摘手套,“成吧,不说那个了。我请你吃粉丝,怎么样?”

“好啊,挺……挺好的。”

洛阳一时生出来几分错觉——

自己和霍箫身上的时间,和这个小面摊的一起停止了流逝。

 

二十四年前,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同样的言语——

“我请你吃粉丝,怎么样?”

洛阳父母都是北方人,他自己压根就没什么机会碰到南方吃食。本就不是个善于接受新事物的性子,霍箫也明显给了他选择的余地;面摊当然卖他吃惯了的那种挂面,只要他开口要。

可是,霍箫看向自己的那双眼睛,那么清澈、那么温柔、恍若盛了漫天的星斗。为什么要拒绝一个拥有这么一双眼睛的人呢?没道理啊,没道理……

后来他说,听你的,都听你的。

一步,一步也好,他想进到霍箫的世界里去。

那天还是陪着霍箫吃了鸭血粉丝,自己那碗在霍箫要求下还放了两勺葱花。粉丝很好吃,说不出哪里好吃,但……就是好吃。霍箫还给吃得满嘴流油的自己擦了脸,念念有词道“好啦,慢点儿,没人跟你抢”。

接下来的日子里又陆陆续续和霍箫去了十几次,每次都跟着霍箫要鸭血粉丝,每次都狼吞虎咽得像八辈子没吃过饱饭。

至于摊牌了,就没有然后了。

或者说,有。不过,不去回忆也无伤大雅。

几年后在上海安顿下来,去南京出差成了家常便饭、隔三岔五就能吃上淮扬菜,鸭血粉丝当然没少吃,吃着吃着就适应了。

可思来想去,都没有那个小面摊做的好吃。

为什么呢?

 

走神的工夫,粉丝已经麻溜地出锅上了桌。摊主虽然早已老迈,但手艺还是不减当年的利落娴熟。

“喏,吃啊,不然凉了。”霍箫轻轻搡了搡洛阳,结果给洛阳搡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他吸口气定了定神、低头看着面前的碗——满满都是粉丝、顶上点缀一簇葱花。洛阳心弦不由得一颤,连忙夹了一筷子吸溜、借机埋下头来掩饰眉宇间的慌乱。

“你……你居然还记得。我爱吃葱花这事儿……”一口微烫的粉滑下食道,却从胃里一路暖回洛阳心口,连带着戳在嘴边的柔软触感。

等等!?触感!?

什么情况!?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洛阳差点没把碗摔地上。

霍箫,他,他摸了我的脸!?!?

洛阳感觉何雨非从百十来米以外的地方伸出胳膊扼住了自己脖子。他死死屏住呼吸、只敢用余光偷瞥那抚上自己嘴角的纤细指尖。所幸它们只停留了一秒、带走了沾在自己嘴边的一粒葱叶。

“唉,你怎么……真是,又吃到嘴角了……”霍箫的语气里的绵软温柔已经越了界,竟然可以算入“嗔怪”的范畴,简直就像在责怪粗心又屡教不改的恋人。

然后,似乎不吓死洛阳不罢休似的,伸出柔软的舌尖、将那粒葱叶卷进了口中。

荒唐,太荒唐了!这,这家伙,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洛阳狂咽唾沫强装淡定、双手却已经抽搐起来、渐渐拿不稳筷子,“那个,谢谢……可是,你那样真的,真的没必要……”

完了完了,何雨非真的是要把自己千刀万剐了。

“可是,多好的葱,浪费了可不行啊。”舌尖仍然一个劲探出齿关摩挲在唇角,另一方面霍箫的眼神却仍是纯净如孩童,仿佛只是做了一个不痛不痒的恶作剧,“反正你那儿有那么多,让我吃一粒也没什么,对不对?”

重点不是这儿好不好啊!?

看来何雨非并没有事先警告过霍箫,大概也是想考验考验霍箫的忠诚。难怪霍箫就像忘记了何雨非的存在一般在洛阳心上四处点火。

洛阳想,如果他是何雨非,他一定得把肺气炸了。

可他不是。

他是洛阳,他牵挂了霍箫二十多年。他宁愿相信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不行,转移话题!立刻!

“你,你也带小何来过这儿,是不是?”

 

带雨非来……这儿?怎么可能呢?

霍箫一怔,沉默了两三秒,放了筷子、微微垂下脑袋,眉间缓缓现出一个浅淡的“川”字。他好像,并不是很愿意提到何雨非的事。

“也没有啦。嗯,雨非大三了,学习忙,明年还要准备出国读研的事,没那么多闲工夫陪我到处瞎逛,我都是一个人来的。”

“哦……”

洛阳让刚刚那一出折腾得早早就没了食欲,只可惜了那碗搁置好久早让秋风吹凉透了的粉。他低头抠手、不敢再看霍箫的眼睛,却能猜出里头现出了几分孤独落寞。

“那个……我是不是冒犯你了……抱歉,我打听得太多了——喂!?”

心头的波澜好容易消停了些许,又被霍箫按上自己手腕的五指重新激起了万丈波涛。

霍箫的手指好看,纤细、又有劲儿,竟抓得洛阳一阵生疼、火辣辣的。

洛阳倒抽着不知是疼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凉气,结巴到近乎只有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松开……你,这,又是……做什……做什么啊!?”

“没什么,”霍箫此时屁股已经离开了板凳,欠着身子,纤细的腰线在空中写了一个柔和的弧度,“我就是在想啊,你好容易回来一趟,我就请你吃这么点儿东西,是不是太寒酸了?啊?”

“没有,我……”

“走吧,换个地方,我请你吃顿更好的,然后好好叙叙旧怎么样?”

霍箫看着纤瘦柔弱,可这么多年大概也没少锻炼,也兴许是自己已经到了喝北冰洋都能断片的地步,洛阳轻而易举就被拽离了凳子、拉进了潮水般的人群里。

洛阳慌乱地回头,视线中跳出一个气急败坏拨开人群朝自己飞奔而来的身影。理所当然,不是何雨非又会是谁?

他知道自己闯祸了,已经不只是被何雨非大卸八块能解决的那种祸了。

“霍箫!!!霍箫你疯了!?”

霍箫没有回答洛阳的质问,也并不像是在心虚地逃脱何雨非的追逐。

他是笑着的,眼角漾起的快活顿时让他年轻了二十岁,如同忘记了洛阳以外的任何人的存在,他加快了脚步,最后干脆迈开纤长的双腿跑了起来,带得洛阳也不得不跟着飞奔。

后海的街头,两个加起来已经年过耄耋的男人,此刻奔跑得像两个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少年。

“喂,我带你逃吧,当年不就是这样的吗?”

霍箫的声音混进了风中,带着勾人的喘息。

 

穿过了不知多少个人多人少的街角,直到在一条无人经过的胡同里耗尽了体力,这才停了下来。洛阳几近瘫痪,倚靠在墙上上气不接下气,看着霍箫弓着腰扶着膝盖同样喘得急促。

“霍箫,你,到底要……”

一句话没出口,却见霍箫早已飞速调整好了气息、两三步上前捧住自己的双颊、一踮脚尖。

天旋地转间,洛阳瞪大了眼睛。

完了,彻底完了。

唇齿间尽是霍箫绵软而温柔的味道,混杂着北冰洋的清甜、粉丝汤的香醇、普洱茶的微苦、缓漫过自己的唇齿,直到心口的城池被彻底淹没、攻陷。

洛阳感觉自己中了毒。就算有解药,也不愿去解的毒。

霍箫吻得有些费劲,却还是努力去抓住那双一个劲想逃脱的唇瓣。洛阳现如今已经高过了霍箫大半个脑袋、有了充分的身高优势,以至于霍箫整个人都快要挂在了洛阳身上,脖子被死死勾着、如同得到了撒旦的青睐。

撒旦……吗?

霍箫,你到底是天使,还是恶魔?

那柔软的舌尖无声地给了洛阳答案,勾着洛阳的舌磨磨蹭蹭抵死缠绵,如同摩擦着火柴盒直到燃起一丝星星火焰,那火焰激烈地舞动着将洛阳最后的理智燃烧殆尽方才罢休。霍箫的舌尖开始后退,主动权被交到了洛阳手里。

积压多年的欲望瞬间喷涌而出、一发不可收拾。本能地一使劲,洛阳翻了个身、将霍箫纤瘦的身体压在了自己和墙壁之间,双臂死死箍上霍箫瘦削的腰肢和肩膀,似是恨不得将他整个儿揉进怀里再也不撒手。满脑子只剩下津液涌动的啧啧作响,还有霍箫轻柔的喘息。

直到二人的气息又一次局促起来,洛阳这才恋恋不舍松开了那两瓣柔嫩的唇。

滚烫的神经让傍晚的秋风冷却了些许,洛阳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些什么。他顿时忍不住连连退了好几步、双手探进头发里死死扣住头皮、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对不起!我……我……我不该……对不起!”

泪水决堤打湿了眼眶,洛阳觉得自己才是那个疯子。

迷离之间,那纤长的手指却又一次抚上洛阳的脸、盘桓在眼眶上抹去晶莹的泪珠。

“又对不起什么嘛……”

一吻过去,霍箫白皙的脸上已经染了绯红,目光却还是那般纯净无害、平静如一潭湖水。

然而不知是不是洛阳的错觉,那下垂的眼梢染上了红玫瑰的颜色。

“……这不是,你一直都想对我做的事吗?”


-TBC-

初恋这件小事-17

披着原耽皮的RPS

本章主非箫、洛箫

我错了我根本不会心理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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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非第一次觉得上课能这般让人如坐针毡。

好容易挨到晚饭前最后一节选修下课,他催命似的飞奔出教学楼,和平日里关系好的几个女同学擦肩而过的瞬间偷听到了她们的窃窃私语——

“诶?何学霸今儿个居然不上晚自习?”

“噢,莫不是恋爱了。”

“别吧,得是啥样的美人才能虏获我们何大学霸的芳心啊!”

……

活在假象里的家伙们,还真让他们说对了一半。何雨非嗤笑,加快步子甩掉那几个嬉皮笑脸的女生扬长而去、冲出校门扫了辆offo就玩命往B大骑。他没有为自己的演技沾沾自喜的工夫。为了赶在霍箫下班前截人,他早早地去请了假、表情乖到逼得考勤老师说不出半个不字。

他跟洛阳说会跟过去,不是吓唬人——虽然吓唬洛阳的确蛮好玩的。即便洛阳大自己快两轮,何雨非也从未把他当成什么劲敌,甚至觉得如果没有情敌这层关系,他俩应该能打个火热什么的。

所以,最大的不可抗力,在霍箫。

何雨非一向缺乏安全感,遇到霍箫之后只是更甚。就算能把男人纤瘦小巧的身体死死嵌进怀里,他也以为自己只是抱着一缕烟,勒紧了不是、松劲儿更不是,反正迟早是会飘然而去一身轻松,自己临了倒是呛得泪流满面捶胸顿足。

他从不敢说自己能看懂霍箫,毕竟霍箫不能白比自己多活二十多年;可也从未料到探进霍箫的心里去会是如此艰难的事。他原以为这男人心机浅,不然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被自己睡了;现在他仍觉得这男人心机浅,可,就是很可气地,难以捉摸。

就像被山间起的雾遮住了视线,明明只是几寸深的溪水,可你就是寻不到里头的一条鱼,更遑论抓一条上来了。

“你这心啊,到底是什么做的呢?”何雨非喃喃自语着,伏在offo车头、眼睛死死锁在涌出B大大门的攒动人头上,终于捱到那个熟悉的单薄身影徐徐浮入视线。

男人今天在风衣里裹了一件高领,纯黑的,与白皙的脖颈色差鲜明,将星星点点的绯红吻痕遮得若隐若现,反倒欲盖弥彰了,仿佛是死守着年长者的矜持,着实是可爱又徒劳的举动。

何雨非总盼望霍箫能多显露出这样的笨拙无措来。至少,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感觉自己真真切切拥有着霍箫这个人,而非那缕名为霍箫的烟。

说起来,霍箫算个美人吗?嗯,某些角度看的确挺勾魂儿的;反正虏获了自己这么颗半真半假的“芳心”是板上钉钉了……吧?

真他妈逗。

视线玩味地隔过人群在男人身上逡巡了好久,直到那瘦小的背影快要湮没在人海里,何雨非才想起来蹬车跟上去。

 

昨晚之前,霍箫的心情一直都风平浪静。若是没有做那个梦,他可以见完洛阳一面便权当无事发生——毕竟这么多年不都挺过来了不是吗?

当然,前提是“没有做梦”。

生活就是要和你对着干,你有什么办法?

于是在所难免地走上了岔路、不受控制狂奔不止,离先前耗尽多年熟悉于此麻木于此的轨迹渐行渐远,甚至有种错觉——身前那么些年,怎么都跟白活了似的?

一时对老谢又爱又恨。爱他打断了那个梦,恨他打断了那个梦。

啊,该死的……被洛阳吻了的梦。

深秋的午后,晴空,河堤,两个少年,一个20岁、一个18岁,两条鲜活的舌、四片薄嫩的唇,水波向天边流泄而去、同阳光交相辉映得恰到好处。

撇开顾虑去想,其实,也是一幅美好的图景呢。

尤其是少年莽撞的舌尖闯进来的那一刻。尽管不想承认,但霍箫心头无比真切地涌起一丝渴望,渴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不要醒。

他埋头往前走,手却不安分地又一次摸上了嘴唇;洛阳的确是在那上头留下过温存的,隔过皮手套的冰凉、隔过二十四年的光阴,痴缠在霍箫指尖,倾注了少年毕生的温柔与勇气,只是与梦中不尽相同——浅尝辄止、拘泥于小心翼翼地摩挲又撤退,似是愧疚于自己的越界,那双桃花眼还泛着晶莹的泪光,那样纯净又无辜,却又像是把整颗心都捧了出来给自己看。

可惜20岁那年还未意识到自己真正的性向,心和眼睛已然被本能的厌恶彻底蒙蔽、不由自主把洛阳划入了“龌龊”的范畴、头脑发热到认定洛阳从一开始接近自己就是不怀好意。于是霍箫决绝地粉碎了少年青涩稚嫩的情愫,从此再也没应过一次邀,努力去忽略那个一如既往时常出现在校门口、却又一次次失落离去重归伶俜的背影,咬着牙冷酷到最后一刻。就这样消磨着扯淡的日子。

后来过了三年。

三年里发生了许多事——会让多年后的霍箫夜半惊醒的事。

总而言之,23岁的霍箫终于发觉自己喜欢男人。

几乎是同一时刻,老谢送来一封信。

拆开信封、打开皱巴巴的信纸。霍箫在想,三年了,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写的时候,哭了不少吧……

“致霍箫师哥:

我毕业了,今天离开北京。

去哪儿还没想好,不过兴许再也不会回来。

如你所愿,以后再也不会见到我了。

不论如何,还是谢谢你。谢谢你给过我的一切。

                                                  喜欢过你的

                                                            洛阳”

眼前是熟悉的娟秀字迹,越读越模糊,是被洛阳的泪痕晕开的。

可是,眼眶却湿得要命。为什么呢?

霍箫一生中印象深刻的嚎啕大哭只有三次,有两次是在双亲接踵而至的葬礼上,还有一次,就是在这封信面前。

喜欢过你。

喜欢。过。你。

是他亲手把“喜欢”变成了“喜欢过”。

是他辜负了洛阳,怪不得任何人。

而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曾经霍箫还可以拿性别充当抚慰良心的理由,可现如今,他只有哭了。哭哑了嗓子、哭肿了眼睛、哭得比襁褓中的婴儿还要痛快狼狈。泪水将信笺重新打湿、混杂在墨痕之间,化作点点斑驳。

自当是为霍箫荒唐的青春画上了句点。

从那以后,霍箫便刻意压抑着关于洛阳的一切,没再为洛阳掉过一滴泪。殊不知,越是刻意被忘掉的人、忘掉的事,越是要报复性地反弹给他看。

多少年过去了,“洛阳”二字好容易重新罩上一层生疏,就好像生命中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人;如愿以偿地,念及这二字,浮现脑海中的只是河南某个知名城市,霍箫一颗心终于安定下来。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心了。


没有心了,会怎么样呢?

大概就,不会爱了吧。

不是么?霍箫觉得他连自己都不爱了,比那些只爱他们自己的人还不如。

他原以为这样也能过完一辈子。若是洛阳真的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他真的可以这样过完一辈子,毕竟怎么着不是个活法呢?

可是洛阳出现了。

这个消失了二十多年的人,出现了。

从头到尾,洛阳几乎什么都没说,却于无声中告诉了自己一切——

你错了。

-TBC-

好想磕打狗x玉箫啊不知道为啥子(暴风哭泣.jpg

有没有小姐姐想一起磕邪教啊55555

感觉又一次踏入了北极圈

【洛箫(东祖)】非典型ABO(小段子)

深夜激情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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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普通的男性beta,老谢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是这样的,某天清晨,他的租客,一个大名霍箫的四十四岁男性alpha,在失踪一夜之后终于拖着沉重的步子出现在了房门口、一脸生无可恋。

“小霍!?”心惊胆战一夜的老谢心口一颗大石总算落了地。他慌忙迎上去扶住霍箫的肩,“你……”

刚想问“去哪儿了”,一股诡异的樱花香徐徐飘进老谢鼻子,完全遮盖了霍箫信息素的檀香味道,引得老谢打了个磕巴。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捕捉到了霍箫脸颊上的一抹潮红,那种耽溺于温柔乡并且被操/得爽high了才会生出来的,潮红。

老谢心生不祥的预感。

“你……别告诉我你让别的alpha标记了!?”乱七八糟的猜想脱口而出。但仔细想想未必不可能。虽然是个alpha,可霍箫的身形实在过于纤瘦,此时还摇摇欲坠晃晃悠悠的,一副温温柔柔弱不禁风的样子,别说alpha了,估计omega看了都只想立马拆吞入腹……

“哦,那倒没有。”霍箫摇摇头,眼神却依然是空洞的。

老谢听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并为霍箫脸上的潮红和身上的樱花香寻些别的解释,就差点没让霍箫接下来的话直接吓进ICU里去——

“……标记我的,是个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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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不用猜了那个樱花味的omega就是洛阳(手动滑稽.jpg

啊,OA好萌。啊。